,其他地方并无亲戚。”
孟周氏看着性格变化越来越大的女儿,心中甚是困惑。
以前她至少知道女儿的喜怒哀乐,现在她看女儿越来越像一个陌生人。
不再骄纵任性的孟晚寻,懂事是懂事了,可她总觉得失去了点什么。
“我与一位朋友有约,必须去外地一趟,母亲,帮帮女儿。”孟晚寻哀求道。
她不想让孟周氏担心,只能编了个借口。
“寻儿,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是母亲不知道的?”
孟周氏说完,叹了口气。
“罢了,儿女大了,我这个当娘的老了,你离开盛京也好,免得我跟着担惊受怕。”
她不放心孟晚寻独自离开,更怕孟晚寻装疯一事被发现。
欺君之罪,不死也要被废。
远离盛京这个是非之地,或许能活得更自在。
席间,赵舒岸听了孟周氏的话,更加怀疑孟晚寻的身份。
一个疯妃,孟周氏不留在身边照顾,却要送到金陵,怎么想都觉得蹊跷。
“臣妇的父母亲年事已高,他们思念外孙女,还说那边有厉害的大夫,所以想将王妃接过去住一阵子,请殿下恩准。”
尽管孟周氏的话合情合理,但仍未能打消赵舒岸心中的怀疑。
不过他并未打算阻挠,孟晚寻与孟时若是同一人,那就有太多解释不了的地方。
他更愿意相信在孟晚寻身上,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任凭他们折腾,他倒要看看,他们有何目的,这其中又到底有何猫腻。
赵舒岸面色平静,语气温和道:“老太师想见王妃,本王当然不会阻拦,本王会亲自派人护送王妃。”
“不敢劳烦殿下,臣妇和金陵都已经准备好了。”孟周氏客气地笑道。
赵舒岸本就试探性地随口一说,没有再多话。
坐在他对面的孟晚寻,认真吃着狮子头。
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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