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确定。”孟晚寻回道。
前方的战报,会不间断传到军营。
就算不能进去,也要想办法进去。
她们还未靠近军营,就被一队在军营外围巡逻的军士拦住了。
“什么人?胆敢靠近军营,不要命了!”
“我们是孟府家臣,擅长医术,奉孟夫人之命,前来协助侯爷与大将军。”
孟晚寻拱了拱手,神情自若地拿出来三块腰牌。
“这是武安大将军的腰牌,这是镇北侯的腰牌,还有一块是孟府的,请军爷过目。”
军士接过三块腰牌,孟府的他不清楚,但前面两块腰牌,只有镇北侯与武安大将军的亲信才有资格佩戴。
他打量了一眼孟晚寻,道:“摘下面具。”
孟晚寻顺从地摘下面具,露出满是疤痕的脸。
“你随侯爷打过仗?”
留下这种伤疤的,多半经历过生死。
“三年前的事了,在泊仙沙漠。”孟晚寻回道。
“泊仙沙漠一战,只有少数人知道,你进去吧。”
军士将腰牌还给孟晚寻,抬了抬手,示意守门卫兵放她进去。
“我会派人看着你,进去之后,不得随意走动,直到侯爷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