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忍心父亲难过,一直装作没事人,对此事绝口不提。
时至今日,他再也忍不下去了。
他看向沉默的赵舒岸,冷冷道:“好好一个人,说疯就疯,皇家的门,果然进不得。”
孟晚寻疯癫一事,他绝不相信与赵舒岸毫无关系。
赵舒岸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孟晚寻做的那些事,害死的那些人,你心里都有数吧?”
他知道孟川怀疑他,他想告诉孟川,此事无关是非,只是两个人立场不同。
“是,我都知道,可这些都改变不了她是我妹妹这一事实。”孟川一字一句地回道。
更何况,孟晚寻开始变坏,是从嫁进景王府开始的。
相比怨怪,他更多的是心疼。
赵舒岸叹了口气,道:“是本王没有照顾好她,本王亏欠孟家的,太多了。”
孟晚寻但凡良善一点点,他都不会毒疯她。
因着孟家的关系,他们说不定还可以相敬如宾。
“如果殿下真这么觉得,那就希望殿下护吾妹一世周全。”
孟川拱了拱手,转身离开了营帐。
他不是不理解赵舒岸的身不由己,毕竟当初孟晚寻嫁进景王府,赵舒岸连拒绝的能力都没有。
可孟晚寻到底是他从小宠着长大的妹妹,不管她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都斩不断他们之间的亲情。
“殿下,柳姑娘一事,你就别插手了,与她保持距离便是。”
寄风看着神情疲惫的赵舒岸,忍不住开口说道。
赵舒岸为了增援北境,已经几天几夜没合眼了。
本以为漠城之战后能稍微歇一歇,结果孟枍玄的毒一直没有解药,赵舒岸急得四处奔走,亲自拜访名医。
这下好了,又来了一个柳清清添乱。
赵舒岸揉了揉眉心,撑着书案,坐了下来。
“孟时还没有出现,镇北侯的性命,不能寄于她一人身上,马上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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