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点不放心。
“如此不舍,为何不留下?”赵舒岸戏谑道。
孟晚寻本想争辩两句,不料脑海里又浮现出原身的记忆,令她看面前这个男人,越看越生气。
她蹬了赵舒岸一眼,什么都没说,大步朝军营里走去。
“孟时,站住!”赵舒岸厉声命令道。
“回京途中,镇北侯就交给你了,回了盛京,你也可暂住孟府。”
孟晚寻黛眉微蹙,扭头看向赵舒岸:“什么意思?”
难道赵舒岸又在怀疑什么?故意说这些话试探她?
赵舒岸靠近她,附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镇北侯的病,你我心知肚明,最要紧的是回了盛京,不能出半点差错。”
镇北侯装病一事,从得知孟时在军营的那一刻起,他就猜到了。
而且根据他安插在北莽的细作来报,呼延宇愿意交出解药,也与孟时有很大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