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心里乍然寒如凛冬,旋即又觉得酸楚,最后恢复平静。
柳清清故意骗她,目的就是为了激怒她,引起赵舒岸的怜爱。
她投靠幕后主使,明明是为了毁掉孟家,却可以美其名曰是为了帮赵舒岸探听消息,忍辱负重。
孟晚寻看向半夏,平和地笑道:“我知道了,你回去歇息,不要让伤口裂开。”
“孟姐姐,那个女人是故意的,殿下好赖不分!”半夏愤愤不平地说道。
“住口!”孟晚寻厉声制止,“以后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莫要再说,免得招来麻烦。”
赵舒岸哪有什么好赖不分,从他的视角来看,反而是他冤枉了柳清清。
柳清清一心为了他着想,他却怀疑她是内鬼。
赵舒岸的心再硬,看到倒在地上的柳清清时,也会变得柔软起来。
而她的扇耳光掐脖子,都做得恰到好处,很合时宜。
孟晚寻一想到自己离成功又近了一步,心里便没有那么委屈了。
随他们如何对待她,反正她终究是要离开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