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帐篷里。
这人也忒害羞了,送个面具还要鬼鬼祟祟的,更何况她对外的身份是男子,只有亲近的几人知晓她是女子。
所以她每每钻半夏的帐篷,都要避开所有人。
想到这里,孟晚寻觉得有些不对劲。
送面具的人怎么知道她住在这个帐篷?
除了半夏,便只有赵舒岸,寄风还有柳清清知道。
寄风与半夏玩得连他家殿下都忘了,哪里有空送她面具。
柳清清没这么好心,就算她要送,肯定是当着赵舒岸的面送。
赵舒岸?
那日在云城街市,赵舒岸的确在一个面具摊前停留了。
“哼!原来是在变着法子骂人!”
孟晚寻将手中的面具扔到一旁,又远远地踢开了。
与狐狸搭上边的词儿,都是骂人的话。
以她展现出来的容貌,赵舒岸必定不是骂她狐狸精,那就是骂她狡猾了。
悄悄猫在帐篷后面的赵舒岸,听了她的话,脸黑得能挂到夜空放烟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