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孟枍玄,她忍不住捂着脸哭了出来。
“侯爷……”
孟晚寻趁机走到赵舒岸身侧,道:“殿下,我随镇北侯一起进去吧。”
赵舒岸点点头,低声道:“去吧,本王要进宫面圣,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孟时轻轻“嗯”了一声,跟随众人进入了孟府。
孟枍玄被送到卧房后,屏退了众人,只留下了孟周氏和孟晚寻。
“这位是?”
孟周氏打量着戴着面具,男子打扮,浑身灰扑扑的孟晚寻,一时间没有认出来。
孟晚寻摘下面具,又取下满是疤痕的人皮面具。
“母亲,你不认得我了?”
“寻儿!”孟周氏又惊诧又激动,问道:“你怎么会出现在军队?”
“其实我是去找父亲的,怕母亲担心,就撒个慌,请母亲恕罪。”
孟晚寻跪倒在地,将自己做的那些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唯独没有说出孟枍玄装病一事。
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险,她不知当不当告诉孟周氏。
“你呀!”
孟周氏听了,后怕不已。
她气得扬手就往孟晚寻身上打,可又不忍心真的打下去。
“那里是战场,是死很多人的地方!”
孟枍玄看着母女俩,乐呵呵地笑了起来。
“还有旁的事她没说呢,我都奇怪,我们家女儿何时如此出息了,我这个当父亲的都认不出来了。”
孟周氏剜了他一眼,气道:“你还有心思说笑,差点就死掉了。”
见她抹起眼泪,孟枍玄心生不忍,从床榻下来,在地上蹦了两下。
“夫人,我好着呢。”
“嘘!”
孟晚寻怕孟周氏太激动,忙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现在她不用纠结该不该隐瞒孟周氏了。
“母亲,陛下对孟家的疑心你应该知道了,父亲唯有装病,才能躲过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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