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寻儿,不能这样,不能啊。”
孟枍玄忍住剧痛,咬牙道:“夫人,我没事。”
豆大的汗珠从他头上淌下来,将枕头打湿。
孟晚寻拿起另一根黑色的银针,扎进了孟枍玄另一边膝盖。
孟枍玄双手抓住被褥,嘴巴咬着被子,双眼通红。
孟晚寻拿出一颗药丸,塞到了他嘴里。
“父亲,这是止疼药,吃了会好些。”
“侯爷。”
孟周氏心疼不已,哭成了泪人。
“这遭的什么罪啊!老天不公啊!”
孟枍玄挤出一个笑容,安慰道:“夫人,我不痛了。”
孟晚寻躲到一旁,默默垂泪。
就算服下了止疼药,也无法完全止住五脏六腑间的疼痛感。
一炷香的功夫过去,她拔出恢复白色的银针。
孟枍玄现在真的动弹不得了,就算太医诊断,也只能查出他中毒已深,成了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