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信纸。
采薇见孟晚寻神情逐渐凝重,不安地问道:“王妃,信里写了什么?”
“信中说殿下有要紧事找我,还与孟府有关。”
孟晚寻将信上的内容反复看了三四遍,不会有错。
采薇跟着担忧了起来,“奴婢今日下午刚去过孟家,并无异常啊。”
“可能是父亲母亲还不知道的事,明日我必须想办法以孟时的身份出现。”
孟晚寻陷入沉思,失去权势的孟家,还能发生什么事?
半夏说赵舒岸在医馆足足等了三个时辰,肯定不是什么小事。
赵舒岸在书案后坐下,在纸上画了一个图案。
“寄风,这是什么?”
“猪头啊。”寄风毫不犹豫地回道。
赵舒岸握笔的手加重了力道,骨节愈加分明。
“除此之外,还像什么?”
“除此之外……”
寄风将纸张拿起来横着看看,倒着看看。
“怎么看都是猪头。”
他将纸放回赵舒岸跟前,一本正经地问道:“殿下,莫非这是贼人的暗号?”
赵舒岸将纸揉成一团,用力砸向寄风。
“贼人眼中的本王,比这个猪头要伟岸多了!”
寄风一头雾水,他完全不明白这个猪头与赵舒岸有何关系。
“殿下息怒。”
“吩咐下去,本王今晚去慕云院歇息。”
赵舒岸将笔丢在桌上,理了理衣襟。
“啊?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一瞬间的惊诧后,寄风赶紧躬身退了出来。
为了保住孟晚寻的王妃之位,他们殿下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清白,实在令人感动。
“啊?!他吃错药了吧!”
正在沐浴的孟晚寻听了帘外婢女的通报,失口说道。
“王妃。”
采薇紧张地摆了摆手,提醒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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