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岸的目光从她肩上挪开,藕粉色的纱衣下,一道疤痕若隐若现。
他心里一团乱麻,毫无意识地躺到床上,无数个片段在脑海中逐一闪过。
从孟时出现那日开始,一直到孟晚寻肩上的疤痕。
“你去哪里?”
刚打开房门,才踏出一只脚的孟晚寻听到问话,窘迫不已。
她干笑了两声,回道:“殿下一直厌恶我,留宿慕云院定是为了孟家着想。”
她顿了顿,见赵舒岸并无任何反应,便继续说道:
“我对殿下甚是感激,不敢再给殿下增添麻烦,故愿意让出卧房,供殿下歇息。”
昏暗的床帐下,赵舒岸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既然感激,就该报答。”
“殿下所言甚是,我往后日日都为殿下祈福,让佛祖保佑殿下身体康健,万事顺意。”
孟晚寻郑重其事地说道,身子往门外挪了挪。
“不必如此麻烦,为本王暖床就可报答。”
赵舒岸坐起来,侧身看向她,拍了拍身旁的床榻。
“过来。”
暖黄色的卧房中,暗香浮动。
孟晚寻看着赵舒岸微露的胸膛,修长的脖颈,再到暧昧的眉眼,晃了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