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离赵舒岸最远的椅子上,手里拿了本医书,随意翻着,掩饰自己的心虚。
“你了解景王妃吗?”赵舒岸追问道。
“虽然为景王妃办过事,但身份悬殊,不是很熟。”孟晚寻干笑道。
赵舒岸微微一笑,起身走到她跟前,微微弯腰,轻声说道:
“景王妃生性善妒,不喜本王与其他女人走得太近,你小心点。”
“我与殿下走得一点都不近。”
孟晚寻低着头,不敢与赵舒岸对视,隐隐有一股强大的压迫感,令她十分不自在。
昨晚才与她同榻而眠,今日就在背后说她坏话,简直是欺人太甚。
赵舒岸俯视着孟晚寻,她长而密的睫毛宛若蜻蜓的翅膀,不停地颤动。
昨夜还在为他暖床,今日却说与他走得不近。
这个女人扯起谎可谓信手拈来,难怪能将身边的人骗得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