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还要多多仰仗殿下。”孟晚寻客套道。
一会到了景照宫被太后为难,少不得要赵舒岸出面解围。
“我觉得老天师说的甚有道理,柳清清打碎了茶盏,王妃让她赔偿,实乃持家之典范。”赵舒岸夸赞道。
孟晚寻扶了扶额头,这个绿夏,还真是什么都和赵舒岸说。
“茶盏是殿下的,她赔的银子自然也是殿下的。”
赵舒岸抬起手,揽在孟晚寻肩头,缓缓靠近她。
“王妃事事为我考虑,我心甚慰。”
孟晚寻感受着脸侧温热的呼吸,心不禁扑通扑通跳了起来。
赵舒岸肯定是疯了,不然没理由解释他的怪异言行。
她往角落里缩了缩,让自己与赵舒岸保持一定距离。
在赵舒岸眼里,她是景王妃。
可在她眼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