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他确实向你说的,只跟上得台面的富人暗箱交易,但官商g结总是这样,时间一久,下面的小官甚至捕快们,就会开始走上歪路,大家心里想的都一样,这油水这麽多,凭什麽只你赚的道理?几乎有半数以上,为了各种黑箱任务而收受贿赂,力助权势,诬陷穷良,整天吃案逮人,渐渐民不聊生,人心生反,许多武夫出城入林,成为悍匪。」
主角心中暗赞,颜高尚对於此事的前因後果掌握竟如此清晰。
「那县官如此嚣张,却没人出面阻止?」主角夹起一口豆腐,边吃边问。「而且,盗匪不都心生反意,那是如何与县官沆瀣一气。」
「盗匪本也很单纯的,只打劫商队,但是却因为城内有许多“较正义的仕绅”,看不惯县官的作风,开始默默做对,自组商盟,设立镖局,誓要解决悍匪的问题。却没想到,县官居然忌惮此势若长,地位难保,於是抓几组盗匪的头子,恩威并施,暗中首肯私掠商盟车队。」
「原来如此。」主角了解後点点头。
「此事之後後,仕绅们敢怒不敢言,更不用说基层百姓,却曾有人尝试引罪书,密函南郡巡尉,可桑水县城隶属西郡管辖,一顿往返,竟被上任县官拦截。密告义士身分因此曝光,不幸被擒,马上以叛乱谣言起罪,遭刑拔舌断肢,打入黑牢,最後痛苦惨Si。」颜高尚瞧着眼前的桌面,可能是怕内容敏感,声若游丝,可听在耳里,却颗粒清楚。
「奇怪了,这桑水线既然属於西郡管辖,那他密函却送往南方,这??牛头不对马嘴呀?」主角纳闷问。
「其实这是狗急跳墙的险棋,目的是要避开西郡的T系,直接由声誉清廉的南郡巡抚进行上挑。令人惋惜是,当时密函确实也上呈巡抚面前,可最後却是回绝收场,又转回给西郡巡抚,而接着直接转交上任县官定夺,你说气不气人!」
「当然气,要是那告密人是我,就像直接判我Si刑!」主角惊讶道,接着问:「但还是有疑点阿,听说这西郡巡抚b县官大不知几品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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