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的脸,六月的天 那是一株胡杨,质感粗糙,叶子青葱,像是没有得到很好的照顾,但依旧顽强地活着。 ……(第3/7页)
泛红:“买回去不许多看他一眼。”
谢缘只觉得害羞的族长很可爱,连连点头发誓,途中便时不时看看族长愈发红的耳垂。
乔刑第一次骑骆驼吐了个半死,刚入城接到了自家公子的传信险些吐血身亡。
选花魁?那是正经人去的地方吗?以往公子从不沾染风尘,怎的才成亲没几日就拉着新婚夫婿去买花魁了!
乔刑赶到时傅行辞两人已在水榭台旁酒楼中寻了个上好的位子。
乔刑见傅行辞脸上并无愠色,反到微有些窘迫,虽然不解但总归松口气。
谢缘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傅行辞碟中,眨眨眼睛:“此鱼味道尚可。”
傅行辞将雪白鱼肉上的刺细细地挑干净再放回谢缘碗中:“尚可便多吃些。”
谢缘微愣,他自小长在京城家中又显赫,什么山珍海味没有吃过,如今尝了这块鱼肉却觉得美味异常。
正在此时,预选花魁出场了,是个男子,身形修长着一袭白衣。
他坐在画舫上开始弹琴,琴声悠悠地从江心徐徐传出,那琴声悠扬缠绵,令人如痴如醉。
一曲终了,他摘下面纱,那是张极其昳丽的脸。皮肤白皙下巴未尖,一缕墨发遮住小半左眼,鬓斜三分,眉似柳叶目微深,唇若凝脂染红晕。
乔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大皇子?!”
谢缘点点头,目光一直看着台上的男子。
已经有人出价,一时间加价越来越高,很快超过了一千两。
宇文倾是整个大隋皇子中难得文武双全,有勇有谋的人。谢缘奇怪他怎么会把自己放在如此被动的处境?
傅行辞突然举牌,出价两千两。
刹那间谢缘回头看他。
傅行辞耐心给他解释:“琴声虽缠却无力,应该是被挑断了手筋再刻意接上的缘故。”
接上后人虽能行走,却武功尽失,手腕虚软无力。
谢缘微不可察地叹气:“怎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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