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 谢缘心脏冷不丁一凛:“怎么回事?” 大山急得抓耳挠腮,叽里呱啦地说着,傅行辞沉稳……(第1/5页)
谢缘心脏冷不丁一凛:“怎么回事?”
大山急得抓耳挠腮,叽里呱啦地说着,傅行辞沉稳道:“黄沙把洞口堵住了。”
沙穴外毫无动静,想来刚才那阵致命的狂风已经消失。方才满天的黄沙如今切切实实地堵在洞口。
乔刑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都是流沙,扒开便是了。”
大山与乔刑二人于是上前将黄沙一层层地扒开。随之露出的,是一大块漆黑的岩石。
两人脸色巨变,乔刑甚至语无伦次:“这,这……”
谢缘对此震惊不已,还没开口便听傅行辞沉声道:“沙穴中空气稀薄,别大口呼气。”
谢缘咬住自己的舌尖,尖锐的刺痛使他迅速镇静下来。
“如今怎么办?”谢缘抬头问傅行辞。
傅行辞黝黑的眼珠望着他:“凿。”
岩石堵住了唯一的出口,沙穴随时有可能崩塌,空气日渐稀少。
傅行辞随身带刀,和大山一人占住一个边缘。一时间,刀剑划过岩石的声音响彻整个沙穴。
宇文倾手腕虚软,思索片刻抿抿唇,抽出一把匕首递给乔刑:“你去帮忙吧。”
傅行辞便让乔刑与大山轮流,只对准边缘处使劲凿。
昏暗的空间中,时间犹如不期而至的风,时而在,时而不在。
其余几人已经彻底不知被困了多久,就连谢缘也只能模糊地判断此刻是什么时辰。
谢缘舔了舔干涸的唇,虚弱地想着:若他推断不错,这应该是第二日的巳时。
宇文倾在角落里传出低低的咳嗽声,很弱,也很沙哑,仿佛喉咙处被什么东西堵住。
此番乔刑休息够了换下傅行辞,男人一路沉默坐在谢缘身边。
谢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声音也很低:“是我连累了你们。”
要不是我执意进城,要不是我疲懒不肯起床,或许我们就能躲过这场风沙。
傅行辞在黑
-->>(第1/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