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 是夜,月黑风高。 房间里灯光很暗,影影绰绰地照出少女袅娜的背影。 ?(第4/5页)
事后流鸢回想起今夜的情景,只觉得混乱而荒诞。
凤翎哭哭啼啼地叫“二哥”,青猿却咬牙切齿地怒吼“你怎么没死!”。
而北漠族长看着这出闹剧毫不犹豫地横贯一刀。
青猿到底是死不瞑目。
一众侍卫慌不择路地四处奔逃,被底下早就准备好的人手一网打尽。
傅行辞看着一脸呆滞的凤翎,转身进入房间。
只见地上躺着一个女人,面色苍白瞪大眼睛,胸膛处插着刀,手还死死地抓着拽着匕首的刀柄。
凤翎扑到伍月身上:“你们谁来救救她?”
伍月见到凤翎,仿佛突然间回光返照,用尽全身的力气提起匕首划过凤翎的手臂。
少女吃痛地叫出声。
这个女人完成了最后的心愿,瞳孔骤然间溃散,胸膛不再起伏。
凤翎顾不上手,轻轻去推伍月尚还温热的身体。
半晌犹如被全世界抛弃的小猫,茫然地抬起头看着四周一片陌生的人。
翌日,镇北候府。
谢缘昨晚睡得很好,今日起得也挺早,揉揉惺忪的睡眼逐渐看清坐在书桌旁的男人,下意识地露出一个笑。
“族长,你怎的不困?”昨晚回来得那么晚,还起得那么早。
傅行辞没说话。
谢缘好奇地凑过去看,扑哧一声。
傅行辞窘迫地放下毛笔:“我写不好。”
宣纸上赫然一片墨渍斑斑,只有仔细辨认才能依稀看出其中族长认真写出来的大字。
是中原字。
谢缘止了笑,擦掉眼角的眼泪:“族长,这练字非一日之功,需得天天勤加练习才是。”
“你会教我吗?”傅行辞把“罪证”毁尸灭迹,沉闷地问道。
谢缘脱口而出:“那是自然。”毕竟整个北漠族,能写中原字的除了他就是乔刑了。
傅行辞手一顿,抬起眼问:“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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