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羊啊,真好吃 谢缘大概能猜到京雅扣住骆加宥和宇文倾的目的是什么,打心底叹息一声。 拓叶族虽然名义上……(第2/5页)
着怎么开口的谢缘顿时一脸疑惑:“嗯?”
他为什么要生气?傅行辞愿意去救他带回来的两个中原人,无论适宜与否不都应该高兴吗?
傅行辞又看了他一会儿,坚定地道:“你就是生气了。”
谢缘有时觉得族长很聪明,有时又觉得族长幼稚地像个小孩儿,有些无奈:“我没有生气······”
“你生气了。”傅行辞不由分说打断谢缘的话,“因为我说要去救林倾。”
傅行辞最初心里有些害怕谢缘因为此事生气。可是当谢缘拉着他往回走的时候他才恍然大悟。
谢缘生气,不就正好表示他喜欢自己吗?
谢缘:“······”那个冷静睿智聪明决断的族长为什么突然变成了这样?
傅行辞见谢缘半天没说话,上前拍了拍谢缘的背,轻声哄道:“别生气,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谢缘心想到又不是小孩子,有吃的就什么都忘了,面上冷静地问道:“吃什么?”
“烤全羊,吃过吗?”傅行辞牵出绯云,潇洒利落地上马,又伸出手把谢缘拉上去。
男人轻轻一夹马背,轻喝了一声,绯云嘶鸣一声撒开蹄子飞奔了出去。
不知是绯云跑得太快,还是这条路走了几遍已经熟悉,谢缘此次发现去往边关城的路也不长。
边关城中今日没有选花魁那日热闹,走街串巷的小贩都少了许多,但商户大多数都开着门。
那家卖了谢缘五百株胡杨树苗的商户倒是关了门,也不知是什么缘由。
谢缘本想着傅行辞是要带他去哪所酒楼,谁知傅行辞七拐八拐,眼看着从大街窜到小巷,再从小巷走出,越走越偏。
不多时,傅行辞停下:“到了。”
到了?
谢缘探头去看,面前是一座茅草房,简陋得仿佛下一秒就会坍塌,房门倒是大方地开着,想来也没有哪位“梁上君子”愿意光顾。
走近一些,谢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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