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养羊吧! 谢缘是在床上醒来的。等他懒洋洋地睁开眼睛时傅行辞已经不在了,谢(第5/5页)
过了沙鼠群。
“您二位都没事吧?”杨老二的骆驼没了,羊也少了一些,人显得无比狼狈,手上居然牵着绯云。
谢缘深吸一口气,扶着傅行辞:“有事,族长受伤了。”
看得出杨老二不想关心傅行辞受没受伤,他只想关心这羊还买不买。
谢缘:“劳烦你把羊待会北漠族,再通知人过来接我们,价钱给双倍”
青年的语气极为冷静,看不出刚才红着眼眶声音发颤的模样。
有钱拿,杨老二自然高兴。一口答应利落地上马。绯云也不知是跑去了哪儿,毫发未损不说还被杨老二给找了回来。
杨老二的身影很快消失,现在便是等着族中派人手过来。
谢缘寻了块踏实些的沙地想让傅行辞坐下休息会儿,但后者如今弯不下腰,更别说坐下了。
谢缘不自觉地皱着眉,看向傅行辞的眼光中满是担忧。
男人腰上痛得倒吸一口凉气,但他半点不想让谢缘皱眉,干脆道:“别皱眉,不好看。”
“看着吓人而已,不必担心。”傅行辞说着,“不若,你讲讲你之前在京城的日子。”
谢缘一愣,他想伸手去摸摸傅行辞的后腰和肩膀,但又怕弄巧成拙不敢摸,沉默片刻顺着傅行辞的话说。
“我很小就上学堂了,夫子很严,功课做不好他会用戒尺打手心。”谢缘觉得自己鼻子有些不通气,心跳也很沉,好半晌才开口。
傅行辞:“他打你了?”
“被打了很多次。我及冠后就做了刑部尚书,身边有很多朋友,会一起赋诗饮酒,偶尔也去郊外别院赏雪赏花······”
“来这里,是不是耽误了你?”傅行辞突然打断谢缘。
谢缘朝他一笑:“没有,从我最初来这里时便没有抱着这样的想法。来到这里是我这二十多年来最幸运的事。”
最初只是想匡扶社稷,如今为一人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