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夫人当家做主 眼看着太阳慢慢升上天空最中间,傅行辞别过头轻轻咳了两声。他如今一丝一毫的声音都像一把锤子锤在谢……(第4/6页)
”
杨老二明白了谢缘的意思,爽快地收下银子,紧接着立刻蹲下去和善地和小花聊起天来。
小花却半点不愿和杨老二交谈,警惕地盯着他往后退,把蜘蛛往手里一拢撒腿就跑。
杨老二紧追不舍,:“诶,小妹妹别走啊。来看看小羊,比蜘蛛好多了。小妹妹?小妹妹!”
谢缘转身回屋,先是去了床边看见傅行辞没醒,但是整只手臂都漏在了外面,心生疑惑。
“走之前不是盖好了吗?”
谢缘干脆把被子边角压实,瞧着傅行辞脸色有些红,手背轻轻贴上男人的额头,舒出一口气:“还好,不发热。”
做完了这一切,谢缘才轻手轻脚地离开卧房,铺好宣纸,犹豫片刻提笔描画,半晌唤来乔刑。
“把这幅画带给流鸢,查查这蜘蛛。”谢缘纸上画的赫然是那只家都没了还能尽情玩耍的大黑蜘蛛。
乔刑领命离去,谢缘坐回椅子,头一次觉得这屋子那么安静,往常这时傅行辞总会从磨刀处走过来,问他为什么这样做。
谢缘又忍不住想到傅行辞当时毫不犹豫地护住自己,心口顿时一涩。
一个时辰后,大山小声敲门:“公子,族长的药好了。”
傅行辞依旧没醒。谢缘见状有些为难:“这如何喂药?”
总不能把傅行辞叫醒。
想了想,谢缘问道:“我第一天到族中时,他是怎么喂药的。”
这他哪儿知道?大山一脸茫然地挠挠头,没过多久坚定地道:“用嘴。”
“!”谢缘看了眼傅行辞,耳朵泛红“啊?”
“当时您也昏迷,就是用嘴的。”大山把药碗递给谢缘。当初族长喂药时他不在,但是这些日子整天听乔刑说中原的话本子,人话本子里都是这么做的。
肯定没错!
谢缘僵硬地转头,挥挥手让大山离开,一时间不知道该对以往的事脸红还是该对马上要发生的事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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