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后,清晨一早。
傅行辞准时地苏醒,随即掀被下床。不知是不是错觉,傅行辞掀开被子的手隐隐约约有些颤抖。
嘎吱。
谢缘今日竟难得比傅行辞醒得早,端着早饭进来时悄悄瞥了眼傅行辞的脸色,试探地说:“阿泉,你没事了吧?”
昨日种完了菜,傅行辞满心欢喜地等着谢缘做饭回来,全然没注意到乔刑一干完活就跑没影了。
谢缘做出的菜成色颇佳,诱人得紧,谁知傅行辞一口下去,酸甜苦辣的滋味齐齐在口腔里爆开。
酸犹如生吞柠檬,甜犹如打翻糖罐,苦得舌根涩麻无比,辣味更是冲天,喉管处火辣辣的感觉不说,男人甚至觉得鼻腔中呼出的气都带着热意。
酸甜苦辣都齐了,可是偏偏没有放盐。
傅行辞一看见谢缘期待的眼神,咽下饭菜,面色如常道:“好吃。”
晚上合衣躺下后,傅行辞本以为可以好好睡一觉,明早起来给菜浇水。腹中绞痛实在出乎了意料,傅行辞一晚上大半时间都蹲在了茅厕。
傅行辞摇摇头,忽地看见谢缘手上的馍馍。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谢缘解释:“不是我做的。”
傅行辞冷不丁笑起,简单洗漱后坐到餐桌边:“是你做的也无妨。”
谢缘咬下一口馍馍,恍惚间才忆起距离他与傅行辞从杨老二手中买羊已经过去了将近半个月。不知百陈氏手中的羊养活没有?
谢缘过去后才发现百陈氏家中有了很大的变化,住人的房间比以往的宽敞了不少,后院做了很高的栅栏。栅栏后面是个不大的羊场。
羊场犹如马厩,一间一间的用木板隔开,谢缘放眼望去大概有六个隔间。每个隔间中都有一只羊咩咩叫着。栅栏旁堆着不少草料。
百陈氏之前一个女人拖着两个孩子,日子过得艰难,如今搬了新家又得了羊,顿时有了希望,做起这些事来风风火火。
百陈氏引着谢缘到栅栏边,没有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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