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缘被问得一噎,陡然想起和亲圣旨刚下来时。
父亲高大的身影站在最前面,迎着来宣旨的一众人等,为首的宦官笑得很是恶心,尖锐的嗓音宣读完圣旨,不忘说上一句:“谢太傅,这赐婚可是皇恩浩荡。”
谢府众人跪地接旨,父亲第一个站起来,背脊挺直,接过圣旨,声音不咸不淡:“谢皇上。”
说罢大踏步转身回到主厅,门关上的一瞬间,父亲的身影突然萎靡下去。他站在不远处,看着父亲轻轻把圣旨丢在桌上,痛心疾首:“陛下当真是不给我们谢家活路。”
世人皆知,谢太傅膝下唯有一嫡亲子。
谢夫人眼泪全含在眼里,要掉却又不敢掉,等到忍不住才低头用手帕擦拭一二:“这可怎么办?男人和亲,陛下怎么这么狠心?”
谢父一拂袖,重重地叹口气,踱步之余也束手无策。
谢七从小冠谢姓,性子样貌都与谢缘有几分相像,下定决心说道:“不如我来替阿缘。”
谢缘蓦然从回忆中脱离,抬头一看傅行辞还在等着他的回答。
但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他一开始是为了太子而来,而此刻早已是全心全意心悦于北漠族长傅行辞。
傅行辞见谢缘低头良久沉默不语,心头那点星火逐渐熄灭下去,他刚想说“不说无妨”,谢缘却突然抬头。
青年平静地说:“我最初来的确是别有用心。”
仿佛一道早有预料的晴天霹雳猝不及防地落下,傅行辞垂下头避开谢缘的眼神。谢缘却一把托起了男人的下巴。
傅行辞一愣。
“你之前问我,你心悦我许久,我有没有喜欢上你。”谢缘语气清清淡淡的,却莫名其妙地透出一股子认真。
傅行辞眼神呆呆的,内心却犹如有千军万马在崩腾,轰轰轰的响个不停。
谢缘最爱他这副可爱的小模样,笑起来犹如春风扶栏:“阿泉,我也心悦你,你是我第一个心悦的人,也是最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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