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 莫语苏醒时,背后传来一阵熟悉的刺痛感。 “医者,又见(第3/6页)
男人大拇指如往常一般抚平谢缘的眉:“别皱,不好看。”
来了北漠后一直“以色待人”的谢缘点头之余微微一笑,眉眼略弯,但心中的思绪没有停下。
傅行辞又看了眼盔甲,这盔甲不怕死,不怕疼,只要不被人发现其中六角圆环的奥秘几乎算的上一支不败之兵。
罢了,再强大如今不也是一捧黄土。
傅行辞伸手去搂谢缘的腰,后者察觉到了男人的触碰往后瞧,随即翩然一笑。是啊,如今还是卖羊赚钱,教书育人最重要。
只是莫语受伤颇重,这几日恐怕都不能授课了。
不远处,莫语停在这里好久,等的嘎子有些不耐烦。
十二岁的小小少年刚想开口问先生为什么还不出去,明明族长和谢公子近在眼前,顺着莫语的眼光一看傅行辞和谢缘举止亲昵双双进了屋,顿住。
“先生······咱们回去吗?”嘎子小声问。
莫语黑白分明的眼瞳漠然地转头望他,忽地绽出满脸的笑意:“那就回去。你的功课做得怎么样?”
嘎子一张脸皱成蒸了许久的包子,想起爹娘千叮咛万嘱咐不要惹先生生气,只得苦着一张脸送莫语回去,顺便做那劳什子的功课。
这一厢,吃过午饭,傅行辞正打算拉着谢缘小睡一会儿,门外传来了女人尖利的哭喊声。
“族长,谢公子,不好了!”来者是云儿和琉璃的母亲,一个两鬓斑白的女子,脸色苍白,“琉璃······琉璃她晕过去了!”
一行人停下手中的事情赶去琉璃家。
琉璃和云儿的父亲是一个中原人,曾经在中原娶妻生下了云儿,之后家道中落逃亡到北漠族被傅行辞的阿爹收留,娶了如今琉璃的阿娘。
一家四口只有一个男人,但此刻一家之主毫无办法,在小女儿床边不住地叹气。
琉璃躺在床上,一张小脸惨白得隐约能看见脸上的血管,嘴唇却紫得发黑,她在昏迷中不耐地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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