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液 傅行辞躲得够快都被烧掉了所有的衣袖,从手肘往下到小臂滴滴答答地往下(第2/6页)
大木箱子上了锁,箱子本身却被腐蚀得很厉害,熊大成一肘捣烂箱体,从中取出一卷羊皮卷。
大山和熊大成一人站一边打开羊皮卷,谢缘正打算细细端详,忽然顿住,狐疑地往后望去。
傅行辞:“怎么了?”
良久,谢缘抿着唇,开口略显犹疑:“你们……有没有觉得王座变近了?”
另一边,北漠族。
昨晚折腾了一夜,宇文倾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疲惫地睁开眼睛,只觉浑身酸痛不已。
窗边陡然闪过一个人影。
宇文倾愕然:“杨晖?”
杨晖拉开窗户跳进来,笑得十分开怀:“倾哥,快跟我走,我找到天背黑蛛了。”
宇文倾:“你真的进了那个墓穴?”
杨晖理所当然地点头:“咱们现在出发去南海,能赶在明年二月份之前到。”
这是宇文倾最后的机会。
宇文倾往被子摸出一件灰色稍大的衣裳---骆加宥起床前特意留在被子里用来安抚他的。
青年一股脑披上骆加宥的外套,摇头示意不去。
他与杨晖多次萍水相逢,历经患难,倒也不必过多拘束。
“因为他!”杨晖不敢置信,“为什么?”
宇文倾抬手给杨晖倒了杯冷茶,沾着自己的茶水写了个字。
骆。
杨晖通孔猛地增大:“骆家不是已经……”满门抄斩了吗?
“只剩他一个。”宇文倾淡淡道,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你在那个墓里,可有发现一种毒药能使人昏迷不醒嘴唇发紫?”
杨晖紧盯着桌上那个“骆”字眼神复杂。他抬眼看宇文倾,后者微垂着眼睑,目色浓淡不知。
半晌,杨晖才道:“有,涂在棺椁周围和棺椁附近的盔甲上。解毒也不难,只需刮下棺椁四周的青苔熬药即可……”
宇文倾松了口气,若是杨晖都能在墓穴中来去自如,想来谢缘一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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