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地坐起来。
傅行辞见他要坐起来下意识地去扶,等脑子反应过来时忍不住一愣,对着谢缘温润的眼神闹了个大红脸。
“你,你什么时候醒的?”傅行辞不知是惊是喜,“你都听见了。”
谢缘自是全部听见,本打算认认真真地回复一番阿泉的倾诉衷肠,谁曾想对着男人那张明显羞耻到无地自容的俊颜忍不住莞尔。
“没多少,就听见你想让我陪你睡觉的那段。”谢缘边笑边道。
他这一说傅行辞甚至想找一处地缝钻进去,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欲言又止,最终一咬牙破罐子破摔地把谢缘的手继续牵住。
傅行辞语气很认真:“我说的都是真的。”
“你们中原有个词语叫一见钟情。我对你便是如此,我从来没把你当做普通的和亲女子,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的爱人,是我自出生到死亡的所念所想。”傅行辞直视谢缘的眼睛,道。
一一见钟情的喜欢不比所谓细水流长的爱意浅半分。
谢缘蓦地止了笑。
两人静静地对视片刻,傅行辞乌黑的眼眸中沉静如水,只有谢缘才能从其中发现这个男人不愿显示于人前的爱意。
谢缘的声音不知不觉间带上了几分促狭:“你准备如何向我道歉呢?”
傅行辞认真地思考片刻,道:“我听说中原丈夫惹妻子生气了都会被罚跪搓衣板······”
谢缘笑得眉眼弯弯:“不,不用这样。罚你每天晚上陪我睡觉。”
每天规规矩矩躺在被窝里暖床的那种。
北漠族长挑了挑眉,深刻地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决定今天晚上就履行惩罚,当即把衣服和鞋一脱,张着两条长臂把谢缘整个人裹住。
“阿泉!”
两人正在被子里没羞没躁地滚来滚去,门突然开了个缝。
傅行辞眼神顿时冷下来往门边扫,把谢缘整个人往里推:“谁?”
“族长哥哥,是我。”嘎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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