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飞戾 刹那间谢缘背脊发凉头皮一紧,回头看去。 身后站了两个人。 宇文倾一只手薄?(第1/5页)
刹那间谢缘背脊发凉头皮一紧,回头看去。
身后站了两个人。
宇文倾一只手保持着抓向谢缘的动作,手腕却被傅行辞牢牢抓住,手掌软绵绵地垂下来,俨然是被傅行辞活生生捏断了。
傅行辞方才见宇文倾神不知鬼不觉地抓向谢缘,下意识地拦住,谁知刚抓住宇文倾的手就断了。
傅行辞皱眉:“抱歉。”
“无妨,是我的骨头太脆了。”宇文倾好似感觉不到断腕的疼痛,转而对谢缘道“别直接用手碰,不然手可能会烂掉。”
谢缘:“你知道这副盔甲?”
宇文倾没有回答,沉默片刻后反问:“你涉猎颇广,可有听说过鸢飞戾?”
谢缘脑子里闪过一些模糊的印象,但却与如今的状况对不上号,于是摇摇头。
宇文倾示意谢缘让开,撕拉一声,扯下衣衫下摆的白布,搁着白布去拿盔甲心脏处的圆球。
若圆球真能腐蚀人的手,那一小块白布俨然是起不了什么效用的。
一行三人的心同时提在了嗓子眼。
眼看着圆润白皙的手指触碰到圆球的边缘,白布一下子被烧开一个黑洞,黑洞的边缘不断向外扩散,一块布不过瞬息之间变成了齑粉。
随之而来的是宇文倾指尖殷红的血迹以及逐渐融化的圆球。圆球宛如走投无路后鱼死网破的士兵,腐蚀宇文倾手的同时自己也化成了一滩水。
傅行辞与谢缘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咚。
宇文倾随意地擦掉血迹,从一滩黑水里捡出了某个银色的椭圆形的东西,递给谢缘:“这就是鸢飞戾。”
“虫茧?”谢缘仔细打量片刻,眉峰皱出细细的一条线,“这盔甲少说有上百年了,虫怎么能活那么久?”
虫茧百年不孵化,蛰居在某个密不透风的圆球里,圆球被盔甲包裹着隐藏在地底下。这得是多大的稀世珍宝才配得上如此严密的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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