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飞戾 刹那间谢缘背脊发凉头皮一紧,回头看去。 身后站了两个人。 宇文倾一只手薄?(第5/5页)
线依旧隐隐地发这茬:“是你杀了她?不可能的,对不对?”
“你和她无冤无仇。”
宇文倾总算愿意睁开眼,半晌他轻声道:“你猜?”
那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骆加宥高高地扬起左手,仿佛下一秒就要扇在宇文倾脸上,后者不躲不闪地闭上眼。
那个所谓的“妹妹”对骆加宥来说是个不可触犯的禁忌,是骆加宥心中除了家族之外最深最深的遗憾。
宇文倾早就想到了有这么一天,没曾想借着谢缘的东风倒把这一天提前了,好在时间也差不多。
骆加宥自小习武,拿的是三五百斤的大刀,手劲儿很大。宇文倾甚至能想象出那巴掌落在脸上后把牙齿打落的声音。
但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未到来。
骆加宥举着的手臂肌肉紧绷到发颤,良久慢慢放下来。男人的声音近乎于喃喃自语:“不,你是在骗我。你总是骗我。”
宇文倾没有笑,轻声道:“你猜猜我这次有没有骗你?”
这天晚上,谢缘没有收到宇文倾的虫茧。
傅行辞的军事实力让谢缘稍稍心安,傍晚时分帮着百陈氏卖羊的人回来禀告了。羊卖得很好,周围酒楼的掌柜甚至都围过来想要订羊。
谢缘闻言脸上露出几分笑意,总算有了一件好事。
夜已深,整个北漠族除了巡逻守夜的人外,都逐渐进入了梦乡。
隐约间有个黑影从巡逻的汉子身边飘了过去,后者下意识地眨眨眼,嘀咕道:“看花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