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上门的战力不要白不要 王城三十几年的人生过得万分跌宕起伏,最初是在一家富贵人家家里做侍卫,本家主子宅心仁厚,对待下人极好!?(第5/5页)
城丢到包围圈内部,自己走过来按住谢缘要起身的动作:“你站着累,坐着。”
谢缘莞尔。
王城一被丢下,在地上抽搐了几下,脸色泛白,一路上都是血迹。
一群被读了嘴的男人顿时“唔唔唔”地叫起来。
谢缘打眼一扫,吩咐:“把他们的嘴打开。”
嘴一能说话,空场上此起彼伏地响起“大哥!”“大哥,你没事吧?”······
谢缘嘴角勾起一个不知名的笑意,言语很冷:“来人,把他们带进大牢,领头的,带上来。”
这妥妥的严刑逼供。
“你要对我们大哥做什么?”
“不要动大哥,我来替他!”
谢缘仿佛充耳不闻,一阵夜风吹来青年稍稍一颤,拉着傅行辞的衣袖:“阿泉,我们回去休息吧。”
傅行辞不太明白谢缘是什么意思,不过既然他想睡那就睡吧。男人一手抄谢缘腰,一手移到他腿弯,打横把人抱起,带回屋子。
谢缘估计是真的困,一躺上床就打了个哈欠,眼角隐隐泛起了些泪花,鼻头被风吹得有些红,唇瓣微嘟,看上去就像一块刚出炉的,鲜香四溢的糕点。
勾得傅行辞移不开眼。
此刻谢缘平躺在床上,傅行辞一条腿跪着,双手撑在谢缘两侧,上身隔出一小点距离,下半身却紧挨着彼此。
傅行辞盯着谢缘,心中仿佛有根弦猛地绷断了。
为了缓解某些尴尬,傅行辞顾左右而言其他:“你今夜为什么不连夜审讯他们?”
谢缘涨红着脸没有说话,把腿夹得更紧,隐隐有些不舒服。
傅行辞宛如被万千跟针扎在了背上,慌乱地跳下床:“我,我去冲个凉。”脚还没走上两步,却被谢缘一把拉住。
青年压根不敢看傅行辞的眼睛,良久才轻声道:“不用,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