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娜 “不。”维娜红唇依旧向上弯着,“因为你活不过今晚了。”(第2/6页)
门砰的一声关上,屋外姑娘们嘻嘻笑闹的声音刹那间消失无踪。
傅行辞端坐着丝毫未动,半晌总算站了起来。黝黑的眼眸简单地扫了一圈房间,嘴角轻扯,眼潭深处闪过一抹嫌弃。
维娜直接把他领到了自己的房间,但傅行辞半点不想进那个挂着珠帘一股脂粉气的卧房。索性出了门,找了个还算干净的偏房睡午觉。
既然要考虑,那便考虑吧。
如此过了几日,傅行辞算是彻底陷入了这片温柔美人乡。
在维娜看来,男人好似忘记了远在百里之外的北漠族和族中苦苦等待的夫人。成日只顾着在族中晒晒太阳,练练字,偶尔打了猎物就赠与族中的人。
维娜听了傅行辞身边侍女的话,暗自捏碎了手中的花:“我已经连着不见他三日,他竟然半点也不见着急!”
服饰傅行辞的侍女是原先维娜身边的小侍,闻言摇头:“他整日就只磨刀,练字。昨夜阿静进了他的房间也没能得逞。”
“倒是好定力。”维娜冷笑,俏脸上狠辣一闪而过。
小侍自幼跟着维娜,此番倒是有些看不懂了,疑惑地问:“族长,傅行辞所言有理,您为何始终不肯给他一个答复?”
维娜的眼神宛如淬了毒盯得小侍背后直冒冷汗,不过下一瞬维娜又变回小侍熟悉的那个温柔美丽的模样。
“你不懂。”维娜说,“这男人心奸着呢。”
“他不来问便罢,咱们族中今夜的舞女节还是一样的办。人家说到底是客,千万别怠慢了。”好半晌,维娜将碎发拢到脑后,这个简单的动作她坐起来却是韵味十足。
小侍领命退下。
是夜。谢缘躺在那张竹椅上,小少爷身子娇贵得很,第一次躺竹椅就爱不释手,谁曾想稍有不慎肩膀就被竹签划了道口子,小少爷自己不觉得痛,倒是惹得打竹椅的人好一阵心疼。
后来傅行辞把椅子边沿细细地全部磨了一遍,加了鹅绒的靠垫,狐绒的毯子。谢缘一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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