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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亲后的我在沙漠搞基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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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那一瞬间呼延修头皮发麻,一阵冰凉感从脚蔓延到头。他一咬牙丢开黑袍人,向下弯腰。 ……(第5/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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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空无一人。

    傅行辞身子当即一顿,随即转身去往宇文倾的屋子。

    果不其然,其中乌泱泱地站了不少人。床边的谢缘抬起头目露喜色:“阿泉,你回来了?”

    傅行辞沉沉地“嗯”一声。

    谢缘见他面色稍显疲惫,嘴唇也有些干裂,眼眸中顿时闪过些许心疼之色走过来:“怎的不在屋中好好休息。”

    你不在,我怎么休息?

    傅行辞不言,打量四周。

    床上躺着的赫然是宇文倾,几日不见他的脸色也没有半分好转;床头站着一个陌生的背影。

    穿着华贵异常,头上简单地插了两根簪子,簪子看上去朴素,但质地却极为上乘,卧房之外杨晖闷闷不乐地低头做事。

    傅行辞走过去,见杨晖低头磨着粉末,旁边椅子上趴着一只大大的黑蜘蛛---大黑。

    “你在磨什么?”傅行辞问。

    杨晖手上动作不停:“鸢飞戾,烧干后的鸢飞戾。”

    谢缘细细为傅行辞解释:“这只鸢飞戾是从宇文倾身上剖出来的。骆加宥几年前曾中蛊毒名相思,此蛊毒得有吸饱人血的鸢飞戾才能解开。”

    当初宇文倾给自己种下鸢飞戾就是为了解蛊毒,鸢飞戾吸血过程与蛊毒发作颇为相像,诊断的医者大多认为宇文倾是中了蛊毒。

    鸢飞戾最终得侵入人的心脏才能算吸饱血,但这样此人也是必死无疑。

    傅行辞:“那宇文倾······”

    谢缘摇摇头:“还活着。”鸢飞戾钻进心脏的刹那就算做吸饱血,虫在那一瞬间被挑出宇文倾才险之又险地保住性命。

    “鸢飞戾烧干过程中会吸引附近所有的毒虫毒蛇,唯有天背黑蛛才可压制。”谢缘浅笑。

    杨晖说天背黑蛛一向难以驯服,唯独小花的这只,温顺乖巧,给几只小飞蛾就能吃得津津有味,吃饱了也不乱跑,就这么趴在椅子上晒太阳。

    此事说来容易做起来难,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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