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那一瞬间呼延修头皮发麻,一阵冰凉感从脚蔓延到头。他一咬牙丢开黑袍人,向下弯腰。 ……(第7/8页)
头,太子分明还好端端地活着,就已经有人不把他放在眼里。
朝中有小部分支持厉王的,大半都是卢首辅的爪牙,而卢首辅恰恰是三皇子宇文涟的外祖父。
只有极少数的忠臣,始终拥护太子。
谢缘眉头皱得极紧,这个趋势比他想象中还要快上一些:“朝中局势不明,殿下为何不回京城?”
“今日便启程,偶然想来看望故人······”宇文熙说。
当初谢缘来此和亲是几方人同时商量后的结果,怨不得宇文熙。
傅行辞突然起身:“茶水凉了,我去换一壶。”
等到傅行辞离开,宇文熙才深深叹了口气:“谢卿,当初委屈你了。”
谢缘摇头:“这是臣此生最大的幸运。”
京城的局势愈发紧张,宇文熙不敢多作逗留,临走前朝着谢缘说:“皇兄在此之事天知地知,我从未知晓。”
谢缘犹豫许久,最后还是将梦日边之事说与宇文熙听,后者听时眉峰紧蹙,复又散开:“捕风捉影之事无妨,我自会处理。”
谢缘作揖行大礼:“微臣代大皇子谢过殿下。”
傅行辞目送宇文熙的马车逐渐远去,道:“隋国皇帝昏庸无能,怎么生的出这样的儿子?”
待人仁和,当断则断。
谢缘原本心事重重,听了这话噗嗤一声笑出来:“不知。或许人在这世上活着,总要有几处长处吧。”
老皇帝的长处,或许就是儿子出色?
傅行辞面无表情搂过谢缘,评价道:“蔫坏。”
风吹过有些凉,万幸傅行辞抱得早谢缘没感受到多少凉风,两人互相依偎着回了房间,刚关上门。
谢缘:“不知王城何时能回来?”
傅行辞手一顿:“你在想别的男子。”
“胡说!”谢缘失笑,“我不过是······喂!做什么抱我?”
“抱你上床睡一觉,让你梦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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