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大踏步出去打水洗手。
等到傅行辞把手洗得干干净净回来时,谢缘正坐在书桌前提笔,闻声一抬头:“阿泉,过来看看。”
宣纸上映着一个哨子模样的东西。之所以说它像“哨子”而不是哨子,是因为这东西只有外表,做出来发不出声。
“你吹口哨能吹出不同的声音吗?”谢缘毫不在意地放下笔,言语间净是好奇。
傅行辞挑挑眉:“自然能!”
谢缘眼睛陡然一亮,傅行辞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俊美的脸上带上了小小的骄傲:“这有什么难的?”
确实不难,街上随便拉个平民男人大多会吹。
但谢缘不知,他不会吹口哨,此番听了傅行辞的话只觉得阿泉好厉害。
傅行辞随手搂过谢缘的腰,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屋门。谢缘眼光立刻瞅准院子里的竹椅。
傅行辞搬了张椅子坐在旁边,伸手轻轻给他摇一摇,顺便把这秋后的蚊子赶走。
此时已接近黄昏。
谢缘看见天边最后一抹余晖,又看了眼身边默默摇椅子赶蚊虫的傅行辞,嘴唇微勾。
“阿泉,你要是会织布就好了。”谢缘语气戏谑。
傅行辞哪能听不懂,却不恼:“除了织布也差不多了。”洗衣做饭伺候人,哪一样他没做好?
都给眼前这个小磨人精了。
谢缘莞尔。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纵使近黄昏,对看夕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