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毒 卢靖的额角落下一滴冷汗,嘴唇仿佛不受控制般微微颤动。 随即只听扑通一声,卢靖竟……(第2/6页)
道的全部说出。
“陛下已经知道大皇子没死,还藏在北漠族中,已经下旨彻查这件事。”
乔刑顿时心下一凜,果真被公子猜中了。
卢靖:“还有边关城袁氏一案牵连很广,大理寺少卿已经因此被下狱。”
乔刑与流鸢对大理寺少卿都不熟悉,只能快马加鞭赶回北漠。
流鸢给了卢靖一颗解药:“此药可缓一月毒发。”
随即两人再不管卢靖的苦苦哀求,转身离去。
“浅缘”的身份既然已经被卢靖知晓,那流鸢便再不能待在此地。
乔刑赶回北漠,流鸢另寻去处,两人在黄花馆门口就此别过。
翌日,北漠。
谢缘听了乔刑的话脸色极为难看:“消息怎么传的那么快。”
傅行辞:“南族那个黑袍人一定是中原人。”
更有可能,是京城某个势力的人,但绝不是太子的人。
“得早做打算。万一皇帝彻查,北漠理亏。”谢缘沉声。
傅行辞:“倒也不必。我族收留孤寡之人,怎知他之前的身份。”
总而言之一句话,装傻充愣便是了。
谢缘冷不丁一笑,倒也是个办法:“太子如今返回京城,想来会与兄长商议,短时间内应当无事。”
但长时间终归是个祸患。
正说着,门突然被敲响了。杨辉脸色灰白:“倾哥醒了,想请你二位过去一趟。”
宇文倾凭着一副病体养了鸢飞戾那么多年,又是毒发又是剖心,折腾来折腾去,今日总算恢复清醒。
他半倚在床边,脸色仿佛这辈子都红润不起来,透着一股死气。
分明是张绝色倾城的面容,如今看不出半点姿色。
宇文倾闷声咳嗽:“莫语说我假死的消息传回了京城。”
“太子会帮忙周旋。”谢缘道。
宇文倾叹口气:“太子势单力薄,若此时被有心人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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