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 呼延修的眼睛死死地紧盯着谢缘,好似要在他脸上看出某种端倪来。男人的手神不知鬼不觉地伸到自己……(第3/5页)
华菱见怪不怪地进了房间,仆人见了她立刻笑脸相迎:“华菱姑娘,这是族长想吃点什么了?”
华菱面色淡淡:“我之前让你煲的鸡汤好了吗?”
“好了好了,在这儿呢。”一盅浓郁鲜香的鸡汤呈在华菱手上,后者转身便走,听着身后人又开始闲话家常。
“族长对那几位姑娘真好,还特意让钢甲来这儿守着······”
“对姑娘们再好,最信任的还是华菱姑娘。你瞧,这哨子哪次不是放在华菱身上?”
华菱听得一清二楚,禁不住挺直了背脊。
族长后院有那么多的女人,如今还来了个男人,但是最信任的人,还是她。
她抬腿出门,却没有走去谢缘院子里的那条路,转角处一拐,拐到了个无人问津的角落。
不多时,只见女人从衣襟里拿出一包黄色的粉末,犹豫再三正要下入心底陡然生出几丝寒意,下意识地抬头一望,猝不及防和厨房门口的钢甲隔着墙缝对视。
那一双毫无感情的眼睛瞪得她手颤脚软。
华菱忍不住心慌失措,连忙盖好鸡汤盖子,头也不回地跑了。
那盅鸡汤最后摆在了谢缘的案头,青年端着碗神情有些古怪:“你让人煲的?”
华菱垂下眼眸:“是。”
谢缘不置可否,仰头一饮而尽,末了随意躺回美人榻上,双眸紧闭:“乏了,出去吧。”
华菱垂着的眼眸中有着一闪而过的怨毒,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傍晚,这座“宫殿”的某一间屋子中。
这间屋子虽然比不过隋国的皇宫,但比起敦煌的镇北候府已经是不遑多让。一颗又一颗的夜明珠接连着镶嵌在墙壁上,一间屋子足足点了上百支蜡烛,照得整个房间宛如白昼。
呼延修坐在上首,底下依稀站了几个人,都低着头,各个额上滴着豆大的汗珠。
屋子里死一般的沉默,男人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子。本来没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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