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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亲后的我在沙漠搞基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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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语 青年心疼地摸上傅行辞的脸:“这么晚了,巴巴地赶来做什么?” “呼延修又不会吃了我。” ……(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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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年心疼地摸上傅行辞的脸:“这么晚了,巴巴地赶来做什么?”

    “呼延修又不会吃了我。”

    傅行辞声音沉沉的:“我想你。”

    谢缘的手猛地一顿,好半晌他才轻声道:“我也想你。”

    一阵微风从门缝间吹过,吹熄了熬了大半晚上终于不堪重负的油灯。

    油灯熄灭的刹那间,地上模糊的影子仿佛重叠在了一起。

    房间里顿时伸手不见五指,隐约传出衣服的摩擦和湿热的呼吸。

    一吻毕,纵使这房间里如今什么也看不见,谢缘还是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这座不算皇宫的“宫殿”里,处处都是南族的士兵在来回巡逻。

    谢缘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会在漆黑的房间里和一个男人做出这样的事。

    傅行辞还刻意把声音压得很低,弄得宛如偷情一般。

    谢缘想到这儿,冷不丁莞尔。

    傅行辞就着那短促浅淡的月光看清了谢缘一闪而过的嘴角:“笑什么?”

    谢缘笑而不语,稍稍整理了一番散乱的衣领,说:“我昨日去看过河道了。”

    傅行辞:“如何?”

    “南族的这条河大概是从更远的地方流过来。南族这里便是上游。”

    谢缘说着说着语气不觉沉重:“河流自沙漠的边沿分支,一支流向敦煌一支流向北漠。”

    傅行辞不愧是跟着谢缘这几个月来耳濡目染,立马问道:“难怪敦煌的人没有染上瘟疫。”

    谢缘深吸一口气:“不止。呼延修为了防止河流生生不息将投入河中的病原稀释,硬生生挖渠改道。”

    说到后面,谢缘忍不住咬紧了后槽牙。

    这般难看的动作去了,谢缘以往从来不做,此番终是气急了。

    傅行辞搂着谢缘的手下意识缩进额。

    谢缘又叹口气:“呼延修就是个疯子。”

    指望他顾及天下苍生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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