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语 青年心疼地摸上傅行辞的脸:“这么晚了,巴巴地赶来做什么?” “呼延修又不会吃了我。” ……(第3/5页)
猝不及防地响起,几乎是瞬息间惊了两个人一跳。
傅行辞一把握紧了刀。
就凭武力,傅行辞并不害怕呼延修。耐不住这里可是南族,别说士兵到处在巡逻,就是几十上百副钢甲,铁打的人也闯不出去。
嘎吱。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呼延修大概是真的觉得谢缘睡了,推门推得十分小心。
眼看着门一点点地开出一个够成年男人通过的缝隙,呼延修刚打算跻身进去,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门被一股大力关上了。
“我不说话只是不想与你说话。”屋里谢缘的声音听上去极为冷淡,但是冷淡之下却藏着深深的恼怒。
这点恼怒不知是为何反而激发了呼延修的兴趣:“好好好,我不进去。这里再怎么说也是我的部族,你作为客人哪能不与主人家说话呢?”
呼延修的花言巧语大概是在后院中那么多的莺莺燕燕上练就的。他特意把声音压低,不哑,但是沉稳略带沙感,听上去宛如情人间的低语。
傅行辞的手一下子收紧了。
谢缘重新把门栓拴上,刻意让呼延修听见声音这才道:“那你便让我走,你们南族的客人我高攀不起。”
呼延修听着栓门的声音甚至能想象出谢缘在里面气得脸色发白但又无可奈何,只能把自己关起来的小模样。
啧,诱人得很,比后院那群没意思的女人好玩儿多了。
呼延修自觉自己如今占尽优势,心里有什么便都说了出来:“我怎么那么喜欢你呢?反正傅行辞都不要你了,我也不嫌弃你改嫁,不若你就跟了我?”
傅行辞那一瞬间的表情让谢缘觉得他要什么都不顾地冲出去杀了呼延修。
在呼延修看来,如今的谢缘身边既没有了北漠,又联系不上敦煌,楼兰暂时自顾不暇又与他没有私交,那不就成了笼子里的雀儿。
只是这只雀儿并不想待在笼子里,还一个劲儿地往外跑。
呼延修自认有怜香惜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