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桶里。
还有大半根烟，而他只抽了一口。
修长的手指随后摸进口袋，是绿色的包装。
剥开，是绿色的糖果，含进唇间。
是苦涩的味道。
***
一颗糖在口腔里融化，周熙然就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是淡淡的薄荷味。
可不同于刚才他的气息，此刻的他还沾染上一丝烟草味。
抬眸，看到他已经打开副驾驶室的门。
“怎么不进去等？”
刚才车门就开锁了。
周熙然微微拧眉：“你抽烟了？”
那烟味不是沾染上的。
显然许念回不想回答，他伸手揉了一把周熙然的脑袋，将她的头顶揉的乱糟糟地。
“外面晒。”
周熙然更加怀疑他有什么事隐瞒着自己。
因为他说过他会戒烟的，在一年前和她说的。
那一年，她迷恋上了香烟的味道。
被他看到之后，他没有阻拦，而是说，丫头，我们一起戒烟如何。
她看了他很久，不像是和她开玩笑，眼底的火光还照应进她的眼眸里。
她说，好。
他当即摁灭了那根烟。
***
坐上车，周熙然玩弄着手里的手机。
系好的安全带让自己勒得慌。
并不是说之前不难受，而是说此刻的她被一件事困扰着，所以哪哪都不舒服。
许念回似乎感受到了，侧眸看了她一眼。
“有事？”他的嗓音很淡。
“是。”周熙然并没有否认。
而他似乎知道她想的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