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乎的,像是一团浆糊。
想到方才发生的事,她心里多少轻松了许多。
经过刚才那么一出,容珩应该也会信她几分了吧。
不错,她刚才那惊慌失措、害怕刘子时的模样,是装出来的。
将军府守卫这么森严,就刘子时那手无缚鸡之力的草包怎么可能逃得的出来,还一路避开了这么多护卫家奴。
即便现在下着暴雨,但护国将军府是什么地方,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点天气情况就放松守卫。
不管别处的府邸如何,但这种事是绝对不会发生在护国将军府,那只能是容珩故意用刘子时试探她。
所以她将计就计,表达了自己对刘子时的拒绝,又装病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他容珩就算是个硬石头,也应该化了吧。
月宝苏想着,有些吃痛的碰了碰额头,嘟囔:“不过这出戏,还真是下了血本,都见血了都,疼死我了!”
这会儿,邹姑姑也已经捧着热乎乎的茶水回来了。
她连忙给月宝苏倒了一杯,还数落她不应该跟刘子时硬碰硬,应该叫护卫才是。
月宝苏叹了口气,心想邹姑姑还是太天真。
这刘子时可是容珩放出来试探她的,就算她喊破喉咙也不会有护卫来,不过为了逼真,她也是喊了几嗓子,但结果还真如她所料。
不过她本就在病中,还出演了这么一场戏,已经是筋疲力尽了。
把这壶茶水都喝完之后,月宝苏就想睡觉补补元气,可旁边的邹姑姑却一直瞪圆了眼睛盯着她瞅,似乎有什么话难以启齿,忧愁得很。
月宝苏奇怪的看着她:“看什么?”
邹姑姑表情复杂,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公主……您……身上的衣服是谁给您换的?您今日穿的好像不是这件衣服吧,而且听说您还滚进了泥水里……”
月宝苏脸唰的一下就白了,但因为她本就发烧,脸色很苍白,所以这会儿邹姑姑也看不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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