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傲骑在白泽身上用弹弓瞄准那个吹针的针筒,直接就用石子将他的竹筒打了个粉碎,竹筒的碎片混着毒针扎在那个人的嘴上,一命呜呼。
精卫和九尾趁乱降落到小院里,给南宫依和葱聋解绑。
就在这时,那个首领腱子肉拎着九环大砍刀,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看到满园的狼藉,皱了皱眉头:“吵什么吵!搅了老子的雅兴!都不想活了!内俩!谁tmd让你们给他们松绑的……”
他这话还没说完,自己就被什么东西抽飞到了草垛上。
估计要是没这草垛当着,这腱子肉,恐怕真的成了一块腱子肉了。
“什么玩意!敢跟爷爷这叫板?”腱子肉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从草垛上跳下来,活动了一下脖子,就将九环大砍刀扛在了肩上,环视着四周,想看看自己到底是被什么东西抽飞的。
“凡界小儿,还自称爷爷?我是你祖宗!”白虎抬起爪子,照着腱子肉的脸就是一巴掌。
腱子肉还没来得及抵抗,就又飞到了小院另外一段的喂马的石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