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都佩服不已。
而李爷爷的手被蒋一南紧紧抓着,手上的力道让李爷爷清晰感受到,心里清楚蒋一南之所以不敢乱动乱叫是怕影响到徐爷爷,也知道她忍受着剧烈的疼痛,克制自己,李爷爷对蒋一南的认知又深了一层。
虽然徐爷爷用银针缓解了疼痛,可到底比不上现代的麻药,传来的疼痛感让蒋一南快喘不过气,一直忍着,怕屋里人担心。
“好了,”徐爷爷把银针消毒后放回布包里,这才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
此时,屋内的赵队长一家人看着徐爷爷的的目光中,全部透露着尊敬,实在没想到徐爷爷居然会医术,而且还会缝合,看着蒋一南腿上被缝得整整齐齐的伤口,对徐爷爷佩服得五体投地。
李爷爷从怀里掏出蒋一南给自己的手帕,在蒋一南额头上擦了擦汗,柔声说道:“孩子,已经好了。”
蒋一南艰难的点头,深呼吸了一口气,朝着徐爷爷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