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相信这披头散发,犹如泼妇一般的容颜是她的脸。
她拾起梳妆台上还算安稳的一瓶乳液,大力的向镜子砸了去……
楼下的保姆听到楼上动静不小,却不敢上来查看。
最近这主子的脾气格外暴躁,动不动就摔东西,还常常忧郁的看着远方黯然神伤,简直就跟神经病一样。
……
韶园里,许久没来的李羡之突然到访。
最近韶园没有热闹看,他这个时候来不免让荣修觉得挺奇怪。
李羡之那个嘴一点不把门,一坐下来就哀伤的叹道:“又一个美好的周末啊,这一秒不知道多少人在拥抱,多少人在接吻,而我俩依旧是单身。哎,为什么现在的女孩子这么难追?”
荣修睨了他一眼,虽然觉得他突然哀伤又感叹的挺奇怪,但却没有心思去关心他,反而刻意纠正他:“只有你,我已经脱单了。”
李羡之虎躯一震,不可思议道:“你竟然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
荣修又睨了他一眼,准确的来说是凶了他一眼。
但荣修没心思跟这条单身狗诉说他的爱情奇遇,只吩咐司机道:“你去车库把最好的车开过来,我去接清荷。”
说完,荣修又睨了李羡之一眼,带着点嘚瑟与张扬,闪耀着恋爱的酸臭味,一点都不收敛。
李羡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