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清荷还是头一次见她哭泣。她记得以前在一起的日子她总是开开心心,除了对白雪的担忧没有伤心的情绪。
“你怎么了?”
或许是对陌生人有防备,时幼仪摇了下头没说话。
清荷就多坐了一会儿,然后给她的苦咖啡里加了一包糖。
或许就是这小小的关怀,让时幼仪察觉到眼前这个人有点甜。所以当清荷再次问道你怎么了的时候,时幼仪开始低低诉说起自己的悲伤来。
“本来有一个工作,照顾一个单纯的孩子,除了担忧外也就无忧无虑的生活着。后来她去世了,我就听我妈的去相亲结婚了。可是……”
时幼仪抽泣着叹了口气接着说:“可他并不是个良人,婚后的面目全露了出来。他爱喝酒,爱打牌,脾气不好还喜欢打扫女主播。没有钱就问我要,我不给就打我……”
说到这儿,清荷才发现时幼仪手臂上有很明显的淤青,显然就是被人用力击打过。
“那你怎么不离婚?”
时幼仪无奈摇头:“我提过,一提离婚他又打我,更让我伤心的是我妈也不支持我。我没有办法,就只能离开家出来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