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还未离开的荣鹤,叮嘱他:“你快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荣鹤冲着清荷漏出浅却饱含深情的笑容道:“你也早点睡,晚安!”
清脆的脚步声渐渐消失,清荷的身影也看不到了。
客厅里,刘羽书的面色凉得袭人。
他捡起沙发上的西装,大步往外走去。
荣鹤站在车前,并未离开。
见刘羽书走近,荣鹤不紧不慢的开口:“是你做的吧?”
刘羽书一副轻蔑样,完全不理会荣鹤,径直走向自己的车。
“你的手段太土了,并不能伤到荣氏分毫。你有胆量,也够卑劣,但似乎手段都是别人剩下的!你没有自己的创意吗?”
刘羽书眉心一蹙,胸口的起伏也越发厉害。他重重的推上已经拉开的车门,侧身投来的目光暴戾又阴冷,似带着杀意,沉声道:“你有什么证据?”
“没有,猜测而已。我猜这是你做的,荣修车祸应该也是你做的!”
荣鹤显然比刘羽书沉稳,说话平缓漏不出心底的情绪,如同一个撑天立地的巨人,不畏惧任何狂风和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