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荷垂头,就挺尴尬的。
“所以,他是谁?”陈宝宝指着花瓶问。
清荷摇头:“不知道,我害怕,我觉得他好像生气了。我应该赶紧让他入土安的,可惜我忘了。”
“……”陈宝宝错愕的看着清荷不言语。
不过眼神已经传达出她想要表达的意思:这都能忘,你也是个人才。
“所以我想把它放回荣修的墓地,让他安息。”
陈宝宝赞成,但却闲适的坐了下来:“明天去吧!我陪你。”
清荷又使劲摇头:“不行,你没觉得今天晚上风特别大吗?我觉得他好像生气了。”
清荷的话透着诡异的言外之意,可陈宝宝却淡定得很,恐惧的情绪只在她身上停留了半刻就消散无踪,还建议道:“外面风是挺大的,要不我们把他洒了吧,让他像风一样自由,无拘无束的行走在天地间。”
“不行。”清荷掷地有声的拒绝,挺严肃的模样让她不要开玩笑。
陈宝宝瘪了一下嘴,仍然坚持:“那明天去。”
清荷一个人晚上不敢去墓园,也不安全。思来想去,觉得还是明天去比较好。
但此刻她离不了人,立马拉住陈宝宝:“今晚你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