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眉眼温软的脸色,好像收到的不是花,是一个500亿的大单。
如果不是碍于男人的身份,他肯定要激动的掉下眼泪。
可不,生个大病出个院,除了清荷之外再没有人来看他。
不知是凄凉,还是幸运。
他把鲜花交给助理,吩咐他说:“好好保护着带回家。”
助理点头,接花的动作都小心翼翼的,好像接的不是花儿,是落地即消失的万千星辰,珍贵又缥缈。
清荷看向荣鹤的行李箱及床上散落的衣服,想到他是腰部受伤不方便弯腰,便说:“你不要动了,我帮你收拾。”
荣鹤没有拒绝,只是目光扫到清荷还缠着纱布的腿时,就制止了她:“不用,会有人帮我收拾的。”
旁边的助理很有眼力见,放下宝贝鲜花来到行李箱旁。
荣鹤一直盯着清荷的腿,盯得她主动告诉他:“一点小伤不要紧,已经好了。”
荣鹤还是有所疑惑:“是怎么伤的?什么时候伤的?谁伤的?”
“这。”清荷不太好意思说,便敷衍他道:“前两天摔的,没事的。你今天出院的事荣修知道吗?他会来吗?”
一提到荣修,荣鹤心里就不舒服了。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还特善解人意的说:“荣氏那么忙,没必要为这点小事特意跑一趟,没关系的。“虽说是亲兄弟,但总是工作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