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起来的时候,冷得刺骨,如同冬天的延续。
萧策脱下自己的西装,披到清荷的身上:“杭城春天很冷,现在疫情又严重,一定要注意身体。”
清荷一愣,万千思绪再次涌上心头。
她诧异的看着萧策,久久的没有眨眼睛,眸底的哀伤化作了惊异,又带着点点迷离。
他说的话,跟曾经荣鹤跟她说过的话一字不差。
可惜,他已经去了更远的地方。
清荷收回目光,拉回神思说了句谢谢。
她怀着孕,不想有低落的情绪影响宝宝。
她看向花坛里即将绽放的花朵,问萧策:“你们男人都喜欢什么花啊?”
萧策不假思索的回:“我喜欢向日葵。”
“向日葵?!”
清荷记下了。
下午,清荷又出了门。
她捧着一大束向日葵,来到墓园。
荣鹤的墓碑上有点点灰尘,有一阵子没人来看他了。
他的照片虽然被风吹雨打,但俊美清朗的气质依然。
清荷放下向日葵,掏出张纸巾准备给他的照片擦拭一下。
一直跟在她身后的萧策擅自接了过来:“夫人,您有身孕,这种事让我来吧!”
清荷站起身,抬头看向远方的树林。
新芽已发,有小鸟叽叽喳喳停留在树枝上,一副生机勃勃的模样。
回过头看向荣鹤纤尘不染的墓碑,清荷不禁好奇:“现在的你多大了呢?如果不排队的话,有半岁了吧?”
摸摸自己的小肚子,清荷很确定,有半年了。
……
一转眼,清荷已经怀孕七个月。
每天晚上,荣修都要对着她的肚子,给宝宝说会儿话。
晚上,清荷洗了澡,穿睡衣的时候,突然大叫一声:“啊……”
荣修立马推开浴室门:“怎么了?”
清荷苦恼的皱着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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