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那么善良,怎么会给别人带来厄运,你说话要过过脑子,不要瞎咧咧,年纪轻轻的办事不牢靠。”
时长曦转头翻了个白眼,玄士的最不耐烦给人算三样东西,一是发财梦,二是生死局,三是瞎白话。
现在的彭颂偏离主题,就是在瞎白话了。
时长曦不想多说,直接回道:“彭大姐咱这活儿干得凭良心,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命格就在那里!我可以给你说好听的,可那是害人!你要怎么选择我都没办法,你请便。”
彭颂脸色黑如锅底,一口气憋着出不来,想要骂人又顾忌旁边人多,要保持风度,于是僵着嘴说:“你算的准不准,不准我不给钱!”
这人心不诚啊,但钱还是要收的,不收也是害人。
时长曦道:“没事,你可以等应验了再给钱,把钱转给孙大姐就行。”
她不想加彭颂的号码跟她纠缠,难得搭理。
彭颂知道时长曦不待见她,她也不待见时长曦,也不多话,挤出一丝假笑跟孙芬道别。
送走了彭颂,时长曦扭头回了屋子,养精蓄锐为明天算卦做准备。
第二天下午,时长曦打着不准不收钱的旗号,一下午也就三五个人在她的小摊前稍作停留,不论是求财测姻缘还是算考学避灾祸,皆是分文未取,可谓生意惨淡。
大部分时间时长曦都是干坐着当摆设,孙芬看着摇头,这样下去怎么得了,早晚饿死。
孙芬招呼时长曦吃饭,时长曦笑着拒绝:“孙姐,我带了营养剂,不饿。”
吃一次是交情,吃两次是请客,吃三次四次,就是蹭吃蹭喝不要脸!都是在外讨生活,她不能占孙芬便宜。
孙芬不高兴了,直接下了一碗云吞喂到她嘴里,时长曦无奈,付了孙芬100点才吃了。
搞的孙芬火气老大,揪着她的耳朵念叨:“你这孩子这么倔,孙姐请你吃碗云吞咋地啦,昨儿都没付你卦钱,你今儿要跟我算清楚?说不说得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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