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细若蚊蝇,到后来如雷贯耳,搅得神经跟着突突地跳。
她感觉自己脑子里面都有回声。
时长曦一面对抗大脑传来的叫嚣,一面克服身体的疲惫,眼皮耷拉下来,只觉得眼睛发花,嘴唇干的发苦。
这是到了极限了。
宁知礼看着时长曦,心里默默地为她打气。
一般人到了极限,都会有一种很难受、很无助、很想停下来的感觉,但难受到极点只要挨过去,说不定就能发现新天地。
到达极限,是一种艰难境界;打破极限,是一种更艰难的境界。
宁知礼道:“就看她能不能扛过去,不破不立。”
人想要超越极限,首先要到达极限,做到“破”,然后“立”。
无论是破,还是立,都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破”就不用说了,把自己榨干,那种虚脱感让人忍不住发疯,而“立”就更加不要说了,那是一种对更高层次的探索和领悟。
很多人能做到“破”,但不见得能“立”。而且就算是“立”,也有高低之分,对于规则和道的领悟不同,自身的实力增长就不同。
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偶尔会有灵光一闪的顿悟,但更多的是水磨的功夫,是日积月累后的水到渠成。
时长曦感觉自己眼前的东西开始模糊,所有东西都失去色彩。
地面、天空、前方、人影……,所有东西都变成黑白两色。
渐渐地连黑白两色都相互渗透,晕染成一片灰色。
灰蒙蒙的天、灰蒙蒙的地、灰蒙蒙的一切,大脑、身体、精神,忽然变得不可感。
时长曦感觉自己处于一种神游物外的状态,而这种神游物外是一种麻木的神游物外。
一切都不清晰,一切只凭本能。
时长曦机械地向前跑,除了跑,她什么都不记得,甚至连跑都是下意识的活动。
也不知过了多久,或许五分钟,或许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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