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来了。”
安德烈咋了咋舌,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不好——!”
他也感觉到了,那股汹涌澎湃,好像野兽发出威胁的低吼声一样让人浑身发麻庞大魔力,正迅速接近这个房间。
“轰——!”
就好像被投石机砸中了一样,外墙瞬间坍塌,因为房间高度而喷薄而出的风压一下子把他辛苦了一天才完成的所有文件顺着桌上的茶杯,装饰,全部卷进了晦暗的夜空中。
忽然闯入这里的金发男子随手拍了拍身上的烟尘,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看着毫发无伤的安德烈,摘下了脸上的墨镜。
“哟,安德烈,我的挚友,好久不见,听说你被人掳走了,我可以立马就把目的地从东欧那边改成了这里,毫不停歇的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