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余睡觉的位置?
这两三天她在医院根本没怎么睡觉,天天跑来跑去的,心理生理极度疲惫,一闭上眼睛就愁得脑仁疼,没有片刻的安宁。
可是明天呢,明天要怎么办?
见她长时间对着手机发愣,江宴道:“身上一股味道,还不快去洗掉。”
不用江宴说,顾思澜也觉得浑身难受,脚步有千斤般的沉重。
虽然说没有太吃亏,但对方淫~邪的眼神,每每回想起来,直犯恶心。
不过那个姓余的,几个月应该下不了床了。
等到她洗完澡,换好了江宴准备的衣服——清洁工工作服,已经没多大嫌弃了,毕竟有的穿就不错了,哪里轮得到她挑三拣四。
从楼梯下来,顾思澜看见江宴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一个装有红酒的高脚杯,来回地晃,指关节处有明显的红色淤伤,表情却是反差极大的冷峻,没有半点儿享受的感觉。
她越发看不懂他了,如果不是那天看到他和沈颜亲昵地逛商场,都要自作多情的认为江宴很在乎自己,才会每每在自己有危险的时候出现。
“就这么走了?没有别的话要说?”在她即将走近电子门时,江宴开口:“在老男人面前低三下四的差点吃了大亏,宁愿一直走弯路错路,却不肯在我面前服个软,顾思澜,你可真有骨气!”
顾思澜转过身,平静的面容下是翻涌着的心跳,嘲讽地道:“我凭什么服软,在你心里,我算什么东西?一个消遣的宠物吗?”
“?”
“是,没错,你宽宏大量不计前嫌的帮助我,我却没有半点的感激,还不识好歹处处给你脸色。尽管表现得多么有骨气,最后仍旧半推半就地接受你给的东西和好处,简直就是一个言行不一的伪君子、两面派,又当又立。像我这种人,后盖受到惩罚和教训。可是,江宴你知道吗,是你一直在逼我,我本来可以有选择的,是你让我变成了一个连自己都厌恶的人,我不想这样的……你明明有更好的选择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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