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玩世不恭,实际古道热肠,尤其是对她的事儿最为上心。
“谢谢你。”顾思澜觉得自己有点儿‘趁人之危’的意思,而且‘利用’了对方。她特别痛恨此刻的自己。
“你等一下。”
许寄北消失了五分钟,回来之后手里多了一些消毒酒精棉签还有冰袋等等药物。
许寄北手指头在空气中戳了戳:“你嘴角,这儿,那儿都有伤口,需要处理。”
“……我自己来。”顾思澜很感动,连父亲和思源都没有发现,许寄北却注意到了。
“脸上又看不到,我来。”
顾思澜承认这一刻的脆弱,在冰凉的酒精催眠下,望着许寄北低头认真的侧脸,不禁喉头一酸,噙出热泪来,“许寄北,你不要对我这么好。”
……
一道暗影在走廊尽头,显得诡异惊悚。